赌博与游戏之异同
赌博这个过去被我们称之为西方资本主义社会所特有的一大“社会毒瘤”的现象,曾几何时我们不再好意思指责这是人家特有的毒瘤了。因为这个毒瘤在我国已经泛滥成灾,较之人家资本主义国家似有过之而无不及了。现在想起来,毛泽东时代之所以赌博基本绝迹,原因固然是多方面的,但恐怕的也还得归功于那时的我国社会极度的贫困和人们极端的劳累,以至既无时间和精力赌博,也无基本生活之外剩余的资金来支持赌博。反正现在赌博就像爱滋病,已基本将胜利传布的红旗插遍全世界,这些都不在话下。
问题是,赌博与游戏这二者到底有什么区别?我认为这才是一个更值得深入研究和关注的问题。
在毛泽东时代,虽然基本没有赌博现象,但是游戏和娱乐活动还是不少的。而且现代世界几乎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对游戏和娱乐提出非议。无论社会主义还是资本主义世界,大家都对游戏和娱乐叫好。
而笔者认为,其实娱乐游戏跟赌博存在很多的共性。它们的共性的突出表现是:
一 都是人类无所事事的表现,都是无聊的表现
二 都是人类不务正业浪费时间和精力的表现
三 都是人类浪费人力和物力的表现形式
四 都是人类思想和意识以及身心混乱浮躁背离了生命原本静定的健康状态的结果
五 它们都是现代文明和现代社会背离了生命的本质恶果与见证
因此,从以上这些意义和角度看,其实赌博和游戏并没有区别。二者都表征和反映了现代文明和现代人类的共同的根本的问题和缺陷。
当然,赌博与游戏的区别也还是有的。
第一 赌博有金钱和各种物质的刺激在其中。所谓各种刺激,譬如说,有人居然将老婆做赌注的,这个古已有之。当然,有无拿丈夫做赌注的,这个暂时还未见报道。古代似乎也没有记载。
而游戏,一般是没有金钱或物资的刺激的。但是,游戏则有虚荣和各种微小的大家可以接受的精神侮辱在其中乃至肉体侮辱或体罚作为赌注的。
因此,也可以说,游戏的赌注与赌博的赌注形式或内容不同而已。但实际上是都有“赌注”的。否则任何游戏恐怕也难开展了。
第二 游戏与赌博的刺激力度有所不同。
一般来说,赌博往往输赢的赌注比较富有刺激性。而游戏则输赢的“赌注”刺激性较小。所以,一些小额的赌博常常被看成“游戏”,这是因为小额赌金的刺激力度较小。
比较和研究赌博与游戏,就不可不探讨赌博与游戏的心态。
我发现不少的赌博者他们的心态似乎并不一定是很差的,他们的心态有些甚至比一些不赌博的人的心态似乎更好。一些人经常输输赢赢,但是天天似乎还是那么快乐。而一些人虽然从不参与赌博,但是心情似乎还不及他们,常常郁郁寡欢。这个“发现”让我感到很吃惊!
我发现,一些人虽然参与赌博,但是心态却很好,即使输了也乐呵呵的。我就想这也是一种难得的豁达啊。我在猜想,他们是不是如同“神仙”游戏人间似的游戏赌场啊?不管是不是,反正我觉得赌博者中的确有人不太把金钱当回事,他们与其说在赌博,不如说在游戏金钱。我把这叫做以游戏的心理参与赌博。这是赌博者中的豁达的上乘高人。
我又发现,一些人虽然参与的是不输钱的游戏,但是却常常因为输赢事情烦躁甚至愤怒不已,在游戏中同样有因为输赢而相骂乃至打架的事情发生。那个输赢不就是一个抽象的“概念”吗?可是他们就为这个输赢十分的揪心。我把这叫做以“赌博”的心理参与游戏,他们将概念中的输赢作为“精神赌注”。这是游戏中的最下乘的可怜虫。
我这个人不是游戏中的可怜虫,但是也做不了赌博中的高人。不过,如果偶然不得已而涉足赌博,我一定首先提醒自己一定要做个赌博高人啊。
不过本人自参加革命工作以来,参加各类赌博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而且迄今为止累计赌博输赢的总金额(输掉也作正数计算,而不作抵消计算)大约在二十元钱以内。
本人近15年来也基本杜绝了游戏和娱乐活动。因为在我看来,赌博、游戏和娱乐都是身心的一种负担和累赘,在它们里面我基本找不到快乐了,或者感受到的痛苦比快乐更多。所以我基本告别了赌博和游戏。



